当怒气消失,冷静下来的司徒帼英又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首先,说这个是陷阱是说不通的。
因为当初天眼根本没请人,是司徒帼英自己摸上去的。
而且这电梯女郎的工作用的也不是司徒帼英的名字,她可以说走就走,根本不用承担什么。
如果说天眼是扯皮条的,哪有用侦探社做招牌的?
思来想去,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司徒帼英只是碰巧掺和在经理和玲珑等人里面,并不是天眼有意陷害。
不过如果这样想,那天眼是怎么运作的就又成了一个疑案。
像这样一个每天闲得没事干的侦探社怎么可能支付那高昂的租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司徒帼英思绪一片混乱,无论她怎么整理还是无法自圆其说。
一个问题想通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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