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心里就明白了:杨柯他爸又动手了。
这回没打孩子,打的是自己老婆。
乔曼青赶紧侧过身,好让他们进去。
“怎么了?先进来吧,进来再说。”
杨柯跟在妈妈身后进屋,经过乔曼青的时候,他的眼神落到乔曼青的T恤上,准确来说是前胸的位置——T恤面料轻薄,加之她胸部饱满,从他那个高度,可以稍稍看到中间若隐若现的沟壑。
乔曼青给母子俩倒茶,杨柯的妈妈就断断续续地说,中间忍不住哭了两声,倒是身边的杨柯一直没什么反应,好像一块儿冷冰冰的石头。
翻来覆去,说到最后,乔曼青总算理解女人的意思:她要和丈夫办离婚,最近一段时间不在家里,要回娘家。
等离婚冷静期过了,就和男人一起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我想通了,这日子我过够了。小柯的意思是都随我,法院判给谁他就跟谁。这么些年他在家也是受苦,被他爸打了好几次……”说着说着,女人又开始哭:“……而且这孩子最近成绩下降的厉害,尤其是英语,拖的他已经够不上一本的分数线了。我想着曼青你不是英语老师嘛,能不能帮小柯补补课,我手里也有点儿积蓄,就按市场价一对一辅导的钱付给你……”
乔曼青心里一跳,好像隐隐明白女人为什么不去找正规的高中老师来教杨柯,而是来找她——女人要回娘家住,乔曼青住的近,她是想让乔曼青在给儿子补课之余,也多多少少照顾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