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她睡过头,哪里知道自己是吃错了药。
想起往事,文政岳下体隐隐发硬。
他穿着深色的睡袍,刚洗过澡。
微湿的头发带着雾气,情欲潮红的脸却和周遭性冷淡一样的简约装修格格不入。
没戴眼镜,狭长的双眸隐隐涌动着暗潮。
但是直到最后,深夜了,裴菱也没有自慰。
她找了个泡面番看,一直笑得很开心。
文政岳的幻想落空。
将近十一点,那头传来女孩儿轻柔绵长的呼吸,可他下体还硬挺着,丝毫没有消减。
自己摸有快感,但不强烈,他不想将就自己,那样的射精不算爽,也毫无意义。
但好在他早已习惯自己近一年来蓬勃的性欲,耳边萦绕着熟悉的呼吸声,他忽视了鼓胀的阴茎,渐渐涌上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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