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和靠背都软得一坐就塌,她就坐躺在上面,被李协正面插进去。
插得还没有他撸的时间长,那根东西也是中看不中用,只用了那一个姿势就完事儿了。
暴殄天物。
他闭上眼眼,忍不住地想:如果是他的话,绝不可能只做一次、只用一个姿势就放过她。
他要舔遍她的全身,正面上一次,他坐沙发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来一次,还可以她弯着腰扶住沙发被他后入,还可以他扶着栏杆抱住她、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顶肏,肏得她无助又可怜,插的她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杨柯忍不住挺了挺腰,一睁眼,满脑子都是愈演愈烈的性冲动。
他手伸到下面,隔着单薄的校服裤揉弄几下,有点儿爽,但也只是隔靴搔痒而已。
乔曼青的身影隔着厨房的磨砂玻璃能隐隐看到,杨柯死死地盯着她移动,手也顺着裤子边缘抚上性器。
以前他看班里有些男生看黄片,在厕所聊晨勃,会觉得他们精虫上脑——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性欲?
可是等到自己开窍了,他才终于明白,欲望是人最控制不住的东西,就好像他明明知道在别人家里自慰是荒谬至极的行为,却还是忍不住咬着牙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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