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得很细致,段昭的头发、高挺的鼻梁以及完美的下颌线,最后到达男性的标志性器官——喉结上。
段昭在她手底下一直在无言地表达愤怒,她摸过去,他就努力地侧过脸不让她摸的顺利——周晓也不惯着他,直接上手掐着他的脸颊掰过来,指尖玩弄起他的喉结来。
段昭的脸涨的微微泛红了,周晓玩的很温柔,他起初只是觉得有点痒,然后有些莫名的难耐。
他不知道这个一切未知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一直不说话,也不具体做什么侵犯他的举动。
他的猜测一个又一个被打破,这种对未知的本能恐惧让他心里没底,也无法冷静下来。
周晓不知道什么叫心理战,她只是故意拖延时间,叫段昭害怕而已——她好喜欢他那种微微无助的姿态,即使很生气很抗拒,但还是挣脱不了。
她弯腰去吻他的喉结,舌头轻点,嘴唇覆盖上去吸吮,段昭呜咽一声,头仰起来,双脚无力地在床单上猛蹭两下。
周晓本以为像段昭这样的男人,不说身经百战,怎么也不可能没开过荤——事实上他因为不太喜欢欧美女性的长相,又刚毕业就回国遇到周晓,她还真是他第一个女人。
等到周晓心满意足地坐起来,段昭的喉结和脖子已经被舔出很多水痕,泛着微微色情的反光。
她很快脱掉了他的上衣——准确的来说是用剪刀直接剪开。
被布料覆盖的皮肤猛地赤裸裸接触到空气,段昭的反应再次剧烈起来: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挣扎,手脚并用,绳子在他手腕脚踝出割出红痕,内陷到皮肉里,像一头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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