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旷了这么久,手刚触碰到隔着内衣的胸乳,呼吸立刻就微妙的急促起来。
尤其是裴菱被亲的脸颊微红,眸子里水光潋滟的,文政岳下身鼓胀起来,在西装裤里堆起可管的一团。
他附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叫她的名字:“裴菱……裴菱……”
动情的喘息像引诱她进入欲望深渊的兽,撕开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假象,澎湃的性欲贪婪又肮脏。
“要不要做……就在这儿……”文政岳抬手把眼镜摘下来,眼尾糜丽的泛起微红,表情有点儿急切。
但他还是咬牙忍着,抚摸裴菱双乳的手抽出来,箍住她双肩埋进脖子里又嗅又舔。
——怎么看都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裴菱被自己这个不太恰当的想法惊了一跳,然后敏感的脖子和耳后被对方叼进嘴里吮吻,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神迷乱起来——
“好不好……裴菱……我想做,我爱你……我爱你……”他语无伦次地求,平时高高在上的骄矜早就抛诸脑后,他已经被情绪奴役,被他泼天的迷恋控制。
裴菱受不住,被他亲的扬起头来细细地喘息:“……好,我……我也爱你……”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