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整张脸连带脖颈都飞红一片,却还要强忍着羞意:“……你自己先摸摸,就……上上下下的那样,把那层包皮捋下去,不要太用力……”
何季照做,呼吸一点一点地粗重起来。
他渐渐摸索出门道,有些地方无师自通,他骨头都泛起酥麻的爽意——但只是很小一会儿,似乎肉棒吃了初次自渎的甜头以后,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他再用单调的手法去撸,快感开始麻木,停滞不前。
何季不由自主地就有些急了:“然后呢,”
门外的林玉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何季已经消停了,都打算走了。
“然后……然后摸摸下面的卵蛋,揉一揉,撸的时候用力一点儿……”林玉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还要这样去教一个小孩儿自慰,羞得找不着北不说,喉咙里都是生理性的干渴麻痒。
何季的喘息就变了,似乎是很用力地蹂躏着胯下的鸡巴,他发出愉悦的喟叹,又后知后觉林玉还在外面,难耐的呻吟被压低。
林玉只觉脑子像被火烧了一样,迷迷糊糊地,她很是无措地听了几秒,莫名地脱口而出:“……还没好吗?”
何季靠着玻璃门,一手耸动着,一手扶着门把慢慢滑落在地——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他脑子里像在放烟花,敏感的性器内,极端的两条快感神经被林玉的声音猛地触动。
何季呜呜的颤,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她很温柔,在家就算素面朝天也是干净漂亮的,她有着柔软的胸乳,恰到好处的身材,半腰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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