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我是怎么肏你的?”冷不丁地,文政岳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裴菱瞬间停止挣扎,脸上开始发烫起来,脑子里被这句话搅的天翻地覆,却只零零星星想起一些混沌模糊的片段:都是被肏的视角,乱七八糟的看不清楚,隐隐约约记得他从正面和侧面插进去过,还为她口交。
“你,你别胡说,你放开我……”她心里终于有些恐惧起来,男人这副架势,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她好像也隐隐猜到,他这么问是想干什么——左不过羞辱或者再上她一次。
果然——
“我胡说?那你要不要再试一次,看看到底是我胡说,还是你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男人附在她耳边说,声音温吞湿黏,简直像极了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裴菱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心里变得冰凉下来。
她不自觉地抬头看他,才发现对方的表情是那么诡谲:明明在温柔的笑着,却皮笑肉不笑,眼神阴郁,笑意也不达眼底。
平日里看来觉得清隽的面容也骇人起来,他唇色微红,张开后猛地低头咬住裴菱的嘴。
真的是咬,毫无温情意味的吞噬,仿佛要把裴菱吞吃入腹一般。
一吻结束,裴菱几近窒息,气喘吁吁之际被男人放开,她起身要逃,刚下了床就被他从背后揽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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