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岳嘴角扬起,又重重地肏进去,裴菱就又哀哀叫起来,姿态有点儿像被扼住喉咙的金丝雀:张着腿任他抽插,肉茎一下一下隐没在小穴里,抽出来是带出一片翻红的媚肉和拉丝的淫液。
她双手双脚都被困着,脸上潮红无比色情,身上的男人故意每次都顶的很深——他知道她因为那些药已经不顾廉耻了,会因为舒爽大声地叫出来,他喜欢听她叫。
寂静的屋里,肉体碰撞和男女交合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文政岳爽到头皮发麻,腰臀肌肉绷的死紧,不要命一样冲着裴菱的阴穴打桩。
裴菱高潮一次,呻吟声哀婉绵长。
触电一样的快感余韵还没过去,文政岳就故意在她刚高潮过的阴道里抽插起来——裴菱受不住,她因为服软已经获得双脚的自由,或者说文政岳想换个后入的姿势,总之她往外爬了爬,又被抓着脚踝拖回去插入。
整个人无助极了,像寒风中颤颤巍巍被人蹂躏的残花。
他撞到她宫口,那种快感带着微微的疼,裴菱一直抽搐,阴穴肉壁反而吸咬的更紧。
粗热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她稀碎的呻吟带着被肏到迷离的神情,激得文政岳很快有了射意——大概也不算快,毕竟裴菱已经高潮两次。
他最后哄她,“裴菱,睁开眼,宝贝,说爱我……”
裴菱勉强睁开被泪黏住的眼,像一只被成功驯服的禁脔:“……我……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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