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朔坐在床边,脸上像是贪恋,像是挣扎,他不断地抚摸着妹妹的脸脖和肩颈,看着对方的睡颜出神。
他爱她,又恨她。是那种浅浅的、不甘屈居人下的恨。
他原本可以勉强正常的长大,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养子也好,无人问津的工具也罢,至少是正常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面幻想着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和妹妹的乱伦爱情,一面被对方玩弄、戏耍。
走到今天这步,他的小淳是始作俑者——是她一手把他变成现在这样。
最后,要被司淳和薛游这个阶层的人鄙夷,还要惶恐司淳那飘忽不定的、让人无法心安的所谓“喜欢”。
她那是喜欢吗?她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她从未说过爱他,她可以一直玩儿,玩得他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就丢下他这个养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风风光光地嫁给最配她的薛游。
那他呢,他算什么。
不,他绝不能,沦落成那样的败狗。
……
司朔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下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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