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东西实在过大了,好在是司淳已不是第一次用小穴吃哥哥的鸡巴,又湿的彻底,最开始插进半根时还撑得厉害娇娇地哭了两声,等司朔浅浅抽插两下,她得了被摩擦的快感甜头儿,那穴儿立刻记吃不记打地再度挤压蠕动起来。
“啊……好大……”
终于整根都插进去,司朔忍着强烈地被吸吮包裹的快感,又伸手摸了一把妹妹的下体——还好,这次没出血。
他放下心来,挺着腰慢慢的进出着,整根抽出来只剩一个头,再缓缓插进去——快感虽不剧烈,但很细密,腔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晰的感受出来。
司淳的呻吟绵长而轻柔,大概里面被磨得很舒服吧,双手很无助地抓了抓床单。
没几下,司朔忍不住那股想要猛烈肏弄她的性冲动了,他伸手握住妹妹被顶得上下耸动的双乳揉捏起来,腰腹使力,控制着阴茎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太快了……哥……”司淳的呻吟声立时变了,比刚才尖锐,穴里咬得也更用力。
司朔咬着牙,下颌绷紧,胯下仍是一下一下遵循本能狠狠地冲撞着,每一下都恨不得凿进穴道最深处,浑然变成了一只只会挺腰交媾的兽。
司朔叫的不比妹妹少,他那肉棍在阴穴里被咬的有多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每克制不住射意,他的呻吟就会变得粗噶难耐。
他顶肏抽插的越快,司淳的呻吟就越支离破碎,但那张脸满是享受的潮红和深陷情欲的迷离,哪有半点痛苦——这是个比司朔更早好奇男女之事的、生就带媚的身体,她把哥哥养成今天这样,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
司淳快到了,被插得眼尾沁泪,紧紧抓着枕头,被撑满的酸胀酥麻几乎堆积到制高点,她抖着腿,“啊啊”叫着泄出一大摊淫水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