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水和湿头发也不是个事儿,“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擦。”司淳说。
还没站起来,手腕儿被紧紧抓住——
司朔定定地看着她,“别去,陪我一会儿吧,我心里发慌。”
好吧,谁叫他的伤是因为她呢。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会头晕目眩、胸闷气短,看司朔一副虚弱的病美人样,她也不忍再把手抽出来。
事实证明一个人要是心疼另一个人,关心则乱就不容易发现对方耍的花招——从一开始司朔要在这儿洗澡,就是他的新伎俩。
他不爱使这种苦肉计,但如果是对着司淳的话,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他知道她不会主动去找薛游求和,但还是怕,万一她哪根筋没搭对,不想和对方绝交就同意了,他该怎么办?
司朔不愿处在对自己不利的被动地位,思前想后,他还是主动出击了。
“小淳,我心口疼,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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