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寒意啊,你锁住兽人的梦,是不是因为春天太冷?
醉人的花气啊,袭击强壮的矮人,敢情你想变成麦酒香?〗
安度兰长老看到牧树人长老面含微笑,欣赏着诗句画作,摇头晃脑,颇有几分感慨,忙不迭介招:“这幅画是我们翡冷翠的佛巨人所作。诗则是不成器的李察没事写了玩的,清词艳曲,让克鲁伊夫长老您见笑了。”
“画是好画,格调高稚,这首诗虽透着一股脂粉气息,却也不失真性情。”
克鲁伊夫长老捧着巨大的茶杯打了个哈哈。
见到巨画下有个古朴无比的青玉案,上面搁着一面明光瓦亮的玻璃宝镜,俯身凑上去照了照,只见两个灯笼眼,一只车轮鼻,迎面扑来一团树须络腮胡。
凝玉端着满满一金盆新洗的香瓜,热情招呼着这位恩特长老品尝。
其他几位老板娘好奇地看着这位身高巨大,浑身以树叶为衣,皮肤上木轮圈圈的牧树人。
刘震撼大步跑进主厅,人未到,笑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伊斯寇斯米!我亲爱的长老,欢迎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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