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跟着又来了一记,这次堪比那位叫诸专的盗贼,一剑刺穿了前后三层犀牛皮甲!
剧烈的晕眩和如潮水般袭来的快乐,将凝玉彻底击晕,原本闭合起来的蚌壳在这一刹那完全松驰,软软地低垂,红艳艳的脸蛋和散乱濡湿的黑缎发,以及痛苦不似痛苦,欢娱又不像欢娱的迷离表情悉数公布于众。
看到李察和凝玉旁若无人地口舌交缠,旁观者中有三个小美人瞳孔睁大到了极限,软软歪倒在地,当场晕厥。
“救命……海伦……救命……茉儿……呜呜……”凝玉语无伦次又含糊不清地轻轻低喘着,腰身蛇一样扭动,纯粹是自然反应,并非刻意。
偏生这时候又来了一记致命大绝招,直如一根滚红的烙铁叉子猛一下穿透了一条银鳕鱼娇嫩的脊背,原本凝玉咬着编贝玉齿,甚至嚼住了一缕散乱的发丝才拼命控制住的羞人叫声,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姬丝凯碧咬着嘴唇,将滚烫地小脸蛋从后面贴在了官人的背上,轻轻抚摩着。
真可谓“满堂花醉三千客,一枪光寒十九州”,迷离的玻玻镜中,一室春色慢慢摇曳。
……
到底是习武之人,第二天一早,歌坦妮第一个从迷迷蒙蒙醒来,睁开眼的天鹅武姬第一个发现便是李察沉重的身躯半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刘震撼此刻毫无睡意,浓密的胸毛如同荒草淹没了丘陵,一只手还放在了女孩家最隐秘的部位,轻轻捻捏着那一片濡湿和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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