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牧树人长老身边的是凝玉的爸爸,这老头已经八十多了,生就一对雷也轰不响的聋耳,牧树人长老的喉咙已经够大了,他居然楞是没听清,抬起昏花的老眼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你女婿的酒量不行啊!怎么醉啦?”克鲁伊夫长老拔高了音量,自认比不上气系大法师的“千里传音”,起码也赶的上莱茵狮子吼。
“你~说~什~么~”摩韶老头用手在耳朵上圈出了一个喇叭筒。
克鲁伊夫长老吱溜抽了一口酒,他算看出来了,这老头也是安度兰长老的本家——龙族,聋到没边了。
你还真以为他醉啦?
安度兰长老朝牧树人长老猛翻一阵白眼,心里暗暗发笑:醉了的人,还能关心教廷剿灭蝙蝠人之后,会不会忘了抽出“血髓”?
也不是每个人都像老龙一般睿智,至少姬丝凯碧是信以为真的。
佛巨人女子的心就是眼睛,感觉到自己的檀郎醉成那样,睡莲小美人觉得满桌的鲜花也不再香甜可口了,一阵坐立不安。
“去看看他吧,醉酒之人需要照顾,以防风寒伤身。”
佛巨人酋长德塞利对姬丝凯碧笑了笑:“这是一个檀奴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不要输给那几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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