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权杖祭祀的追随巫医也一一传看了这支弩箭,不知道是真懂还是装懂,反正都点了点头,对玳瑁长老的说法予以了肯定。
“一条对毒的抗性太夸张了,中了人面蜘蛛的毒性,居然能够支撑着飞回来。”
安度兰长老一阵啧啧有声,“我已经查看了它的伤口。创口没有剧毒的烧灼性特征,也并没有浊血流出。毒性应该对它没有什么妨碍,最多也就脑袋晕眩几天罢了。”
听到一条没事,老刘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对啊!根据我们云秦旅人流传的先祖笔记,博浪沙火鹤是所有毒虫的克星。它根本就应该百毒不侵才对!斐雯丽毒蟒可是史前毒兽。连斐雯丽毒蟒它都不怕,难道人面蜘蛛比斐雯丽毒蟒还厉害?”
凝玉睁着迷蒙的泪眼问道。
“人面蜘蛛的毒性和斐雯丽毒蟒相比,也就是土豆要和南瓜比块头。人面蜘蛛的毒性虽然还算厉害,却绝对比不上斐雯丽毒蟒。但是它的毒液中含有一种非常霸道的致晕成分,人面蜘蛛就是靠这种毒素将猎物麻醉,然后用蜘蛛丝做成食茧,再慢慢食用。”
安度兰长老摊了摊手,“我所奇怪的就是指这一点。一条按说中了人面蜘蛛毒,早应该立刻从空中……”
玳瑁长者很含蓄地用手做了个高空坠落的动作——按火鹤这种块头,从那么高的天空中落下,就是铁打的也应该摔成了两半。
“人面蜘蛛的毒素中的晕眩性,的确是最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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