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铁盒沉重的盖子,刘震撼发现了里面盛满了一些或黑或红的种籽,这些干燥的种籽还稍带一点须须,捧在手里,有一股土地和庄稼的清香。
这些就是可怜的穴居人每年在收获自己的庄稼之后,无奈至极地送到这里来保命的根本了。
对于以掠夺为生活来源地强盗而言,他们这样地做法无疑是唯一的一种,也是辛酸到了极点的反抗方式。
刘震撼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这个地方连翡冷翠的一根脚指头也比不上。
如果对方没有飞行在空中的鹰牛人,扼守住U形缺口,加上工事的帮助,以目前几百人的战斗力量,防守住两百码宽的山口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对方有大量的空军就不一样了,挂一漏万,前后协防是不现实的。
如果这里有深深的井梯,那也不错,据险而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惜这里是火山口,石头就跟钢铁一样硬,就算是现挖也不可能。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了挨打而设计的。
黛丝和老刘相视一笑,夫妻俩都觉得这帮牛头人和堤丰巨人也真够厉害的,居然这种地形也照样坚持了这么多年,还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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