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斯基对刘震撼咧嘴一笑,用手指了指一条问道:“这位也是我们左丹奴族的蛤蟆人吧?想不到大人您的麾下也有我们左丹奴的存在。”
一条听了这句话,摸了摸脸上的燎泡痕迹,不由得暴笑起来。
“你带来的是牛蛙部族,那个家伙又是谁?”刘震撼指着一个正和契克因舞女们吹的天花乱坠的绿皮肤比蒙问诺维斯基道。
这个比蒙长着鼓泡眼,绿皮肤大腮帮子,一张嘴咧到了耳朵根子,手指之间还连着一点肉蹼,正和十几个模特族的龟人陪着那帮契因克舞女们神侃。
在这种场合,舞女是没有位置的,所以这些跳完了舞的舞娘们都斜倚在了红土高坡的墙角下,坐在趴在地上的模特族龟人的壳子上,啃着自己带来的黑面包。
“老爷,那是花船上面的鸡头,另外那些个模特全是龟公。”
企鹅管家贾巴尔帮果果更换着脖子里的餐巾,头也不抬地说道:“那个鸡头是契克因族的田鸡人。”
“田鸡?”刘震撼的眼睛差点没瞪成田鸡:“那左丹奴族的蛙人都有谁?”
“穴蛙人、林蛙人、蛤蟆人、雨蛙人、牛蛙人……”牛蛙比蒙诺维斯基咧着大嘴对刘震撼说道:“大人,我们的旁系兄弟很多很多。”
“青蛙人有没有?”刘震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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