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儿很有深意地撇了一眼小狐狸毛茸茸的红尾巴,然后开始坏笑。
海伦把脸撇到一边,努力地作深呼吸。
“放你妈个屁!”
刘震撼本来气已经消了大半,听一条这么一解释,火气腾地又上来了,“我脑袋上没长龙角,屁股上也没长尾巴,不像是厥戎神兽吧?我的精神力也不是你老婆听不懂的爱琴语吧?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我前前后后告诉你老婆三次,我就是你的老板,反倒差点换来脑袋搬家的待遇?”
“不是脑袋搬家好不好,只不过被‘截血’而已。”
一条挣红了脸,小声嘀咕道:“俺他妈才叫亏死……青雅刚刚就跟光身子没什么区别……你一个陌生男人看到她这样……她哪还会听你解释……不杀你难道还嫁给你啊……”
“‘截血’是什么玩意?是不是和‘点穴’是一回事?”
刘震撼心里一虚,赶紧把话头岔开了。
自从和凝玉有了关系之后,他对东方女人的贞洁观已经有了最直观的了解,一条的郁闷和忿忿他可以理解。
不过老刘觉得自己可真冤!
刚刚他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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