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
刘震撼一阵摇头,觉得没希望了,什么东西都有这古里古怪的玩意,除了天上的海鸟他没见识过这种古怪本事之外,现在的他可算尝到苦头了。
回到家,刘震撼就赶紧把角落里小狐狸精的长摆裙子撕了个角下来,把手臂给包扎了一下。
砍回来的红柳树也被他修去了枝干,又用弯刀削掉了湿树皮,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树茬,刘震撼削树皮的时候,一个劲感叹手里这刀好使。
削掉了湿树皮的树干很快就烧着了,这些树干好像饱含着油脂,不但树身上老是吐树脂,本身也特别耐烧,烧起来还象竹子一样,会“嘎蹦嘎蹦”的炸。
外面支着的两口大锅里,昨天夜里倒是盛了不少的雨水,刘震撼就着一个锅把肥兔子收拾干净了,架起火炖起了兔肉。
回去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烧已经基本上退了,面色也好多了,刘震撼看她的眼睛也勉强能睁开点了,自己心里也挺开心的,一个劲傻笑。
又给小狐狸嘴对嘴渡了点椰子汁,刘震撼帮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给晾了起来。
刘震撼晾衣服的时候脸红的特别厉害,刚刚给小狐狸嘴对嘴渡椰子汁时倒没感觉,一晾衣服倒想起来了,人家已经醒了,这么做合适吗?
想着想着,脸也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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