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整齐的刘震撼,还没走上第二层楼,就听到一阵集体的欢呼声传来,上去一看,二楼落地窗旁围了一大帮人,正在屏住呼吸,一副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
刘震撼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正紧张得要死的海伦。海伦吓了一跳,看清楚抱着自己的胳膊是谁之后,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刘震撼贴在海伦耳朵边悄悄问道。
“小鹦鹉刚刚已经解完毒了,一条还要再等一会儿。”
海伦笑吟吟地顺势靠在刘震撼的怀里,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老刘的脚踝,一上一下。
凝玉、茉儿和两位仙女龙就站在对面,这时候也看到了刘震撼,都细着眼睛笑了笑,眼波里全是说不尽地温柔;小鹦鹉正在用钩嘴帮茉儿梳头,一看到老板,立刻“扑棱棱”飞了过来,落在刘震撼的肩膀上,乖巧地用钩嘴帮老板梳理朋克长发——这是小畜生最最讨喜的地方。
一条这时候的表情和姿势都很古怪,仰头躺在了一张桌子上,鼻子对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果果和两位血婴坐在了他的肚皮上,“侧柏隆冬详”的肚皮锣鼓敲的此起彼伏,旁边站着的两位美杜莎巫医都已经上了年纪,一脸的紧张和严肃,满眼熬红的血丝,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一条,不时问一句:“感觉已经到哪里了?”
刘震撼站在一旁也有点紧张,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食毒蛊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至于功效,就更不知道了,看到一条似乎挺痛苦的样子,刘震撼的心揪的厉害。
等到一条终于回答两位美杜莎巫医到了喉咙口之后,一位美杜莎巫医立刻点着一支蒲棒,在一条的鼻孔下轻轻地来回摇晃着,不一会时间,一条地鼻孔就撑大了,慢慢伸出了几条金灿灿的须足,另外一位巫医赶紧掏出了一个琉璃瓶子,放到了一条的鼻子下面。
随着蒲棒燃烧时弥漫的药香味,一个黄澄澄的蜈蚣似的生物把一条的鼻孔撑得大大的,硬从鼻子里面挤了出来,“卜通”一声正好冲进了透明的琉璃瓶中,美杜莎巫医立刻把瓶塞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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