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檀香熏过的房间里,徘徊不去着一缕淡淡的压抑。
红烛亦无泪。
案几上搁着一只漆成红色的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硕大的秋葫芦和一只红颈酒壶。
刘震撼抽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将秋葫芦一切两半,端起酒壶,在两瓣葫芦中各筛下满满一碗雪白的乳酪酒,浓浓的奶香顿时四处飘溢。
“喝了合卺酒,我们就是夫妻了。”刘震撼把葫芦碗端到了歌坦妮面前:“拿着。”
歌坦妮木然地接过了葫芦碗。
雪白的驼乳酒荡漾着一圈又一圈涟漪,和碗壁碰撞出浪花,就像大风扫过的河面。
“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刘震撼皱眉看住了歌坦妮:“今天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这一次退缩了,这辈子就休想再翻身!我是不会再逃避了,你呢?”
“我的弟弟和妹妹说……如果我和你结婚……他们就自杀……”歌坦妮的嘴唇就像风雨中的玫瑰,令人心悸地颤抖着。
“这话你也信?”刘震撼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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