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下人的口供还不够。忠勇侯与赵明修随时可以说他攀诬主家。」
谢怀砚道:「城西货栈和广源行就是证据。」
只要找到被侵吞的物资、伪造的帐册,再与北境郭文泰手中的旧帐互相印证,赵家便再也无法脱罪。
回到王府时,天sE已经暗了。
晏明姝仍在东院等他。
谢怀砚没有隐瞒,将小厮的供词全部告诉了她。
听到赵家所谓的「只是重伤」时,她沉默片刻。
「若我当日没有拉开那个马童,或是再慢一步,受伤的便不只手臂与脚踝。」
谢怀砚握紧她的手。
「是我没有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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