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不准。」萧策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刻进骨血里的温柔与偏执。
他咬着她的唇瓣,在那翻云覆雨的边缘,轻声呢喃:
「江晚,这江山是朕给你的聘礼,这后位是朕给你的牢笼。你这辈子,哪怕是化成灰,也得装进朕的棺材里。至於这腰……酸就酸点吧,反正……朕会抱着你走一辈子的。」
「你……你这哪是情话,这是威胁……唔……」
【五年後,凤仪殿後花园】
夕yAn西下。
江晚穿着一身乾净俐落的胡服,正坐在石凳上喝着葡萄美酒。
身边,五岁的萧小团正领着两岁的妹妹萧小圆在练习「小碎步」。
「母后,父皇为什麽又躺在榻上吐血了?」萧小团跑过来,一脸疑惑,「医官说父皇没病,但他刚才看见您要去军营,就突然吐了一口红红的水。」
江晚放下酒杯,冷笑一声:「儿子,那叫红花汁,你父皇那是老戏JiNg发作了。」
「那母后还去军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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