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的语气很淡,表情宁静,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看上去不曾留有半点杂念。
尽管只是如此,风信子仍是感觉到了惶恐不安,攥紧了手,紧张询问:“还是有点怕。”
“为什么。”
“之前塑形的时候,太暴力了。”
“我没得选。”
“可是很痛诶。”
“可帮上忙了。”
“的确是帮上大忙了呢......”风信子陷入了思索。
在帮忙这方面,对方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所以不能摸摸?”苏北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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