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外套,和衣侧躺在沙发上,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似乎已经睡熟了。
可他的耳朵却依然竖着,捕捉着房间里任何一丝细微动静。
这活儿看着轻松,实际上最熬人。
精神必须高度集中,稍微一走神,就可能真的睡死过去。
夜,越来越深。
也不知熬了多久,刘魁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那两个警员一个躺在另一侧沙发,一个趴在桌上,睡得比他还死,呼噜声此起彼伏。
刘魁心里一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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