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种花。”塔露拉半靠在座椅上,手指交叉。
“有雅趣的爱好。”对方接着问,“您亲手种吗?”
“不然我会说是‘赏花’。”塔露拉稍微抬起唇角,“萨卡洛夫先生,您了解我的经历。我不是那种能从床垫下找出豌豆的贵族。”
“您的成就是辛苦打拼出来的,我明白。我冒昧地猜测您会偏爱纯洁素雅的花种。”
“洋甘菊,当然。”不能漏了乌萨斯的国花。
塔露拉做出思索的样子,“百合、栀子、绣球……噢,让您失望了,我也喜欢艳俗的花,例如玫瑰……白玫瑰。府上种了不少,您可以到花园去参观。”
“不胜荣幸。”萨卡洛夫熟稔地客套着,“看来公爵的取向是白色。我本以为您会更爱鲜明热烈的色彩,大多数乌萨斯人都是。毕竟……乌萨斯本身的基调就足够青白灰暗了。”
“是吗?”塔露拉也回了一个客套的微笑。
以反问表肯定,上流圈子常见的社交技巧。
话题应该马上要从爱好过渡到正题了,她面上天衣无缝,内心的某处却被萨卡洛夫的一句应承钩住了。
她大概真的热衷于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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