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呢?”我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口水。
“呵……看你表现……”
在日本长大的孔鸳,娇小,清纯中带着肉感,对性的观念比我想的开放的多。在日本就交过数个男友了。
我只知道江心月对孔鸳说了一番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那样了。
大床上,我平平躺着,一丝不挂,一根粗大的肉棒又直又硬。
我本想欣赏一下二女争先恐后的含我大鸡巴的美妙画面,却被红色的丝质睡衣蒙上了眼睛。
二女对视一眼,偷笑的使出了我至今难忘的手段。
蒙着眼睛,啥都看不到,说实话,有点紧张。
猛的,一个冰凉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我靠,啊!”我不由一声惨呼。
感觉自己的阴茎就像被最锋利的手术刀砍断,血压猛的就降低了。
一瞬间,半根都丧失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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