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期限被正式写进行事历的那天,到现在过了将近一个多月,距离合约终止,只剩下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

        慕筱晓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手机开始离不开租屋平台的页面,原先在心中明确的预算、地段、坪数要求,在看了一间又一间房,经历一次次无奈与不合理,甚至是昂贵过了头的租金,心里原先的底线,也被迫退成勉强。

        这段期间她并不是没有选择,只是每一个选择都在告诉她,生活正在要求她放弃一些,原本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字已经一个都写不出来,每一段原先想写的句子,都在她指尖落下前,反覆被审视,最後仍旧剩下自己无声的叹息。

        夜晚房里时钟的秒针,像一滴滴不间断落下的水滴,在安静的房里,敲的她无处可逃,即便是已经习惯的药物,也无法将她从困境救出。

        即将失去居所的旁徨感,让她有时感到喘不过气,就像被无形的重物时时压迫着x口,让她连呼x1好像都没有那麽顺利。

        她开始对每一通电话感到恐惧,害怕房东的关心与提醒。

        一个上午的时间,慕筱晓看了三间房,条件已经不能用不甚理想这样简单的字来形容,她曾经想过联系先前那间各方条件都符合理想的那间房子的房东,但一切就像是在嘲笑当初的自己一样,那间房子已经出租出去了。

        或许,就像是觉得一切转折还不够。

        暴雨来得很突然。

        慕筱晓站在路口准备过马路时,天sE还只是Y着,而下一秒,雨水便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打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片雾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