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彦起身离开时,掌心传来一丝极微弱的温暖。他低头,看见淡金sE细线闪烁。
希望?
不,那是悔恨。是「希望当年的自己有人这样告诉他」的悔恨。
探测仪又归於沉寂。
第二天,他去了父亲的墓地。
墓碑很乾净,母亲每周都会来打扫。照片里的父亲微笑着,那是恺彦十岁生日时拍的,三个月後父亲就因心肌梗塞倒在公司茶水间。恺彦跪在墓前,试图回忆父亲活着时,自己对「未来」的想像。
想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工程师、想长高到可以和他g肩搭背、想学会他总是在哼的那首老歌。
那些愿望随着父亲的Si,一并被埋进了土里。
「爸。」恺彦对着墓碑说话,声音被风吹散,「如果我变成怪物……你会原谅我吗?」
没有回答。只有麻雀在枝头啁啾。
他等待掌心的反应。等待某种来自血亲连结的、微弱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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