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众人皆尽沉默。从这三桩溺亡事件来看,似乎都分别与灵泉、镜湖有关,时间则同样是月圆之夜,然而若要说只是寻常的溺亡事件,也并非说不过去。
陆亭亭素来心直口快,忍不住道:「今日正好是十五,满月之夜即将到来,庄主似乎并不担心再出事嘛?」
方才林庄主在谈话之间,始终保持着轻松的姿态,彷佛只是在说一桩与他无关的乡野传奇,态度之冷漠和轻巧确实令人感到不快。
林庄主听出她意有所指,施施然搧了几下摺扇,不以为意地道:「本庄主已禁止民众靠近镜湖,也派了兵丁提着灯漏夜看守湖畔,若都这样了还有人能溺亡,那本庄主也Ai莫能助。」
陆亭亭不由怒道:「你──」
魏泽修立刻安抚道:「对於庄主而言,此事确实别无他法,何况当前线索太少,案件依然谜雾重重,就连是否有妖魔作祟都是两说,阻止凡人接近那座湖已经是上策了。只是不知,那灵泉是否也做了相应的处置?可否前去查看一番?」
林庄主有些不耐烦地道:「灵泉那早就没人会去了,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再说要是心中坦荡,那灵泉压根也发挥不了什麽作用,若世上人人都能待人以诚,说不准这个世间的纷争还会少一点。」说罢,他却是冷笑了起来,彷佛想到了什麽不快之事。
柳闵谦哼了一声,道:「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堆,还不如直接去实地探查,若有妖魔出没,必定会留下魔气,用我问月峰的九Y符一探便知,我这就去灵泉边瞧瞧──白师兄,你就和我们一道吧,如此还能顺道确认那灵泉中是否有毒。」
白易芩方才一直扶着凉亭角落的柱子,并不曾吭声,此刻骤然被点名,才虚弱地举起手,道:「不行,我方才为驾御法器耗尽了灵力,至少得歇息半天才能飞。」
柳闵谦朝他大步走去,抓住了他的肩膀,不满地道:「白师兄莫不是想偷懒吧?行侠仗义之事怎能落於人後呢?」
白易芩被他这麽一晃,顿时脸sE转青,瞪大了眼:「不是、不是,我、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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