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授从不理会这些。
他的宝贝,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哪里轮得到旁人置喙。
“爹爹…………啊…………唔…………爹爹…………爹爹…………”
崔谨满面潮红,略微凌乱的青丝被汗水打湿,两三缕贴在鬓边,说不出的娇美动人。
崔授十分怜爱地在她额角轻碰亲吻,龟头着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送,“爹爹在,乖孩子…………我的谨宝最乖了,爹爹操得好不好?谨宝最喜欢和爹爹操屄,对么?”
低沉磁性的声音问着下流低俗的话,崔谨大脑空白,欲潮滚滚,神思全被恐怖吓人的快意掌控占据,迷糊点头。
小花瓣一遇见爹爹就变得多情起来,好似一渠有源头的活水,丰沛多汁,长流不竭。
任他如何翻来覆去插干,折腾多久,小屄一直湿漉漉的,滋润湿热,不干不涩,好操得不行。
惹得崔授变本加厉,狗一样疾速挺腰,大鸡巴怼入屄缝连连上捅,恣意向她索取快乐。
崔谨被他近乎对折起来抱在怀里狂插,时间一久有些支撑不住,无力地坠在他身上,泫然欲泣,又要哭。
他一手穿腰托起粉白臀瓣,另一手搂在崔谨后背向怀里一带,两只不容小觑的奶子甩到他赤裸胸前,软软垫在中间,父女两个紧相贴抱交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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