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玄却厚着脸皮不肯走,听诏来放他的崔授挑眉,“怎么,大牢蹲上瘾了?”
“这不是......近乡情怯吗,可否再劳烦行道兄一事......”
“说。”
“能不能给准备一桶热水和一身干净衣裳。”
“......”
实在没办法,谁让他一出去就可能见到心上人呢?
心里头有包袱,一定要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妥帖才行,脏兮兮臭烘烘像什么样子?
外面的人左等右等,片刻之后只有崔授出来带人走了,以为皇帝又变卦,等得心急,约莫大半个时辰后,才看到韦玄身影。
他穿一身茶白长袍,清俊干净,束起的发丝带着微微潮气,出门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裴蕴。
二人视线相对一瞬迅速分开,一切尽在不言中,两心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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