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冷静，越让他心疼。
昨夜她怒得像火，至少还有温度。
今日她站在他面前，连恨都像被冰封过，只剩锋利。
顾长夜的指尖轻轻按在龙案上。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是昨夜他捏碎合卺杯时，被碎玉割出的伤。
无人知道。
沈知微也不会知道。
他沉声开口：「皇后无罪。」
左相骤然抬头：「陛下！」
顾长夜冷冷看他：「朕说，皇后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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