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心痛得厉害,哪有心思咒谁。”宝珠玩着头发,悠悠道:“小哥儿笃定我瞎讲,那敢不敢同我打个赌?”
“怎么赌?”
“就赌……”宝珠顿了顿,葱手一指窗外,“这雪九天内不停,你就打水伺候我洗脚,从此认我作姑奶奶,反之同样,如何?”
九天?少年鼻孔里喷出冷笑,“好。到明个雪停,我等你这丫头哭着鼻子给小爷洗脚。”
对嘛,打赌就是要同自大狂妄的人打才有意思。
床上的少女但笑不语。
雪月斋许久没有这样的斗嘴,两人闹得差不多,仿若摆件一般静思的白衣公子终于清清开口。
“开针匣,我要为这位姑娘施针理气。”
……
这一次,那叫辉业的少年摆好东西就赶紧出去了。
“请姑娘褪下衣物。”薛慈低低道:“放心,我双目不能识物……”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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