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刺进乳肉中,留下一道道血印,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同样落下几片绯色樱花。
“不!首席!首……”
比安卡哭着,艰难地发出模糊的音节,用尽气力呼喊唯一能救赎她的人,然而女人气急败坏地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舌头捅到她的喉腔。
如此蛮横的对待,让比安卡几乎窒息,她觉得自己吞下了一条充满野性的蟒蛇,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女人终于收回了霸道的舌头,而后就像拎起一只小狗一样,揪住比安卡的衣领开始言语淫辱。
花容凌乱的比安卡绝望地颤抖,它就如同一只柔弱的雏鸟,被女人捏在手中一动不能动。
“不准叫!听见了吗!他早就走远了!不会回来了!这都是你自己作的!还拿什么教义来压我,可那些该死的条文又给了你什么?你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然后你要还腆着脸给人家出主意!这些都是你作的,懂了吗?你个贱女人!喜欢装高冷,装圣洁是吧?你这辈子就只配跟女人艹,记住了没!”
比安卡拼命摇头,泪如梨花,但是没有用,什么都没用,女人的机体比她先进一个世代,物理上的对抗她毫无胜算。
在女人的暴力下,她逐渐被镇压了下去,变成了被摁在桌子上宣泄的工具。
谁能想到,昔日里优雅高洁、受人尊敬的比安卡小姐,如今居然把自己污秽的肉体,暴露在主的庇护下,亵渎着这座圣洁肃穆的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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