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恩面色阴沉,但还是慢条斯理地向她解释:“蓉儿妈呀,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年轻男女精力旺盛,结伴去南方旅游途中的一个小插曲,谈不上欺负不欺负吧,蓉儿刚才不是说是自愿的吗?他(她)们保证以后不再犯了就行了。你还能怎么着?把他(她)们送监狱?”
王郭妈摘了眼镜,板着脸说:“蓉儿妈,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你非要往大了闹吗?既然你不依不饶,那我也和你理论理论:三十几年前,重恩有一次来帝都住我家,晚上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个怎么算?”
王重恩霎时间面红耳赤,低头认错:“嫂子,我对不住你,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王蓉妈扭头像不认识似地看着他:“你做啥啦?”
“我啥都没做,就是……就是偷看嫂子洗澡。”
“真不要脸!”王蓉妈伸手拧他耳朵。
王蓉也张大了嘴巴盯着父亲。
“行了行了!”王天恩抬手制止:“都是一家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不提了。”他用中指敲打茶几上的iPad:“我再问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行不行?”
王蓉妈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转而向我发泄:“两个侄子我不追究,小米说了是他一个人策划的,既然如此,你和蓉儿的婚事就别想了!”
“妈——”王蓉拖着长腔争辩:“你可以原谅爸和两个哥哥,你为啥就不能放过小米、放过我?”
“嗨,”王重恩低声嘟囔:“你妈这样我也有责任,我现在大不如以前,一个月才能和她来一回,憋得她整天像吃了枪药似的,四处发泄,看谁都不顺眼。”
此话一出,众人都忍俊不禁暗自发笑。王蓉妈脸羞得像红富士苹果,狠劲儿掐老公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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