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弓起,双膝紧夹,一条腿不自觉地向后蜷缩,另一条则微微颤动,像是被束缚在体内的灼热卷起了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至颈窝,划出一道晶亮的曲线。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咬牙,都是与身体本能之间残酷的对抗。

        “……不……不可以……”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细若蚊鸣,像是对自己发出哀求。

        但体内那团灼热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变得更加暴戾,那麻痒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野兽,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从下腹到子宫,再一路窜升至背脊、乳尖、喉间,最终,甚至蔓延至那个她从未想过会反应的地方——

        后面。

        她僵住了。

        那处幽闭之地一开始只是不安地颤了几下,像是某种触发性的错觉,然而很快,那股紧缩感变得明显且规律——仿佛有人从体内轻柔地敲门,一下、又一下,节奏固定地传来张力与湿热感的交叠。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瞳孔几乎收缩成点。

        “怎么会……那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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