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热情地主动斟酒,成祖笑着摇摇头,真是贼心不死。
桌子底下他握着她的手晃了晃,看她是怎么想的。
白亦行佯装惺忪睡眼睁开,议员眼尖手快递给她一杯酒,重新燃起氛围:“巧了不是。正好白总睡饱了,天时地利人和,难道不赏脸喝一个么?”
白亦行问:“你是哪位?”
议员半佝伏的身子停滞在空中,举着酒杯笑容僵硬,瞟眼她身边那个男人,一副看戏情态。
他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完全没想到白亦行竟然这样不给台阶下。
未等他多思,白亦行惬意地换个姿势,接着说:“人家上前来同我喝酒,都是先报家门,姓甚名谁。说白了是打个照面,日后生意场上少不得互相照拂,你倒好,上来先泼我一身酒水。我是谁,我哪有那么大脸能同你喝酒?”
议员尴尬得要命,仍是面子比天大,酒杯掷在桌面,他倒打一耙:“白总生什么气,您真是冤枉我了。您头一个进来,我最先同您打招呼,哪晓得酒还没过三巡,您倒好,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白亦行身子起来点,懒得同这人在这里扯七扯八,此时李家千金拎着酒杯过来,笑说:“我说怎么找不见人,原来都在这里窝着说悄悄话。”
她径直坐在成祖和议员中间,眼睛在成白之间看两眼。
议员忙不迭招呼,毕恭毕敬倒酒,眼神满是期待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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