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我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我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
“我也没想到,”林鹿溪说,“但她自己承认了。苏晚晚找她对质的时候,她当场就哭了,说是嫉妒你。”
我看着手里的热可可,杯子上的雾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那个名字,是我们专业的一个学姐。b我高一届,阿姆哈拉语成绩一直很好,据说也想申请中非论坛的翻译名额,但最终没选上。
“苏晚晚问她想怎么办,”林鹿溪继续说,“她说她会发帖澄清,但苏晚晚说不用了,因为……风头已经过了。”
我沉默了很久。
“惊蛰,你打算怎么办?”林鹿溪小心翼翼地问。
“不怎么办,”我说,“她承认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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