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弯腰将孩子抱起,让他站立,然后把他的手递给布拉夫,低语着安慰的话语,布拉夫怀疑这些话也是对她自己的安慰。布拉夫用戴着手套的肉体之手握住了乔林的手腕,小男孩又一次试图倒在地上。布拉夫对这种行为很少有耐心,他抓起乔林的手腕,将他甩到自己臀部,让他坐在那里。小家伙继续尖叫。布拉夫只容忍这一点,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摆脱它。然而,经过一番思考和一点力量,他暂时使那只耳朵失聪。这样好多了。

        奥林对着蹒跚学步的幼儿撇了撇嘴唇。

        布拉夫回头看了莫拉一眼,泪水湿润着她的脸颊,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巴。

        “你们可以走了,”布拉夫说。莫拉的一只手离开她的下巴,好像她要伸出手来触摸乔琳,但她又把手缩回去,转身准备离开。布拉夫已经派人把蒸汽马车送走了。她将有足够的时间在回家的路上与现实抗争。

        他转过身来对仍然没有打开大门的守卫说:

        “相信我,”布拉夫说,“总统会喜欢的。”

        守卫扬起了一边眉毛。

        “我有一个约会,”布拉夫重申。

        守卫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打开大门,让Braph和孩子们鱼贯而行。“去主入口,房子里的守卫会指引你们的路。”

        布拉夫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沿着小径走向前方。他知道卡戴什——总统卡戴什巴尔内亚·卡莱尔的办公室在哪里。他不需要任何指引。然而,他认为让人们做他们的工作是礼貌的事情,如果有一件事可以区分地位高的人和普通人,那就是他们对令人难以忍受的礼仪的容忍度。因此,布拉夫允许自以为是的卫兵带路并宣布他们的到来。

        幸好,Joelin被周围的环境迷住了,没有继续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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