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知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朦胧的雨幕上,声音轻得像梦呓:“当时……当时真的没有意识到,原来在大学的那四年,才是我们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你那时候总说,毕业没关系,以后还可以经常见面。可是……你毕业了,我们天各一方,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两三次面。”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和伤感。
陈秋铭叹了口气,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带不走那份苦涩:“是啊,那时候还是太年轻,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太美好。总觉得距离不是问题,感情可以战胜一切。可是真正参加工作以后才发现,生活里有太多身不由己,属于自己的时间少得可怜。我们只能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互相倾诉思念。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明明是最需要彼此的时候,却触碰不到。”他顿了顿,低声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如果当初我选择留在榆城,或者你跟我一起去新州,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黎晓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地吃着炸鸡。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陈秋铭看了看窗外,说:“雨好像停了。”
黎晓知也抬起头,看了看窗外逐渐清晰的景物,轻声说:“那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炸鸡店,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湿润的凉意。他们信步走到附近的聚华广场。陈秋铭指着不远处一栋宿舍楼的一个窗户,说:“小四你看,那间窗户,就是当年我们宿舍。四人间,条件算是不错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知”“秋”的挽歌
黎晓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你们真好,还能住四人间。我们都是八人间,挤死了。”
陈秋铭笑了笑:“得了吧,我们也是从八人间、六人间一路熬过来的,直到最后一年才搬进四人间,还没享受多久就毕业了。”他指着宿舍楼的阳台,脸上露出一种怀念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时候夏天晚上,我经常和我们宿舍那个西藏小伙小龙,一人搬个小凳子,坐在阳台上看……”
“看什么啊?”黎晓知好奇地问。
“别问了,走吧。”陈秋铭想含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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