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人没事比什么都强。”江芸的语气缓和了些,但随即又带着忧虑说,“我记得之前……孙乐乐是不是也在宿舍摔过一次?”
“是,”陈秋铭回忆道,“孙乐乐是在宿舍晾衣服的时候,脚滑没站稳摔的,那次也没大事。”
“陈老师啊,”江芸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看来现在这些学生的安全意识,确实是个问题,太薄弱了!宿舍是集体生活环境,安全隐患不容忽视。我看,你最好尽快找个时间,到班里专门开一次主题班会,重点强调一下宿舍安全、用电安全、人身安全这些问题,给学生们紧紧弦,敲敲警钟!必须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陈秋铭立刻应承下来:“好的,江主任,我明白您的担心。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一定把安全工作落实到位,在班会上重点强调。”
“嗯,你办事我放心。那就这样。”江芸说完便挂了电话。
握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陈秋铭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才在放映厅里那股几乎将他吞噬的激情和冲动,此刻已经被这通来自现实工作的电话彻底驱散。他感到一阵后怕,也夹杂着深深的羞愧和自责。他快步走向旁边的男士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扑了几把脸。刺骨的凉意刺激着皮肤,让他混乱发热的头脑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微红、头发微乱、衬衫领口甚至还有些不整的自己,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和理性。
走出洗手间,陈雪正等在外面,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未散的春情。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陈老师,怎么了?没事吧?是谁的电话?”
陈秋铭看着她,目光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没事,是系里领导,工作上的事,一个学生的情况。”他没有详细解释,而是走上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衬衫领口那两颗被自己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重新仔细地扣好。
陈雪愣住了,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疏离感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解地问:“陈老师……你……我们……不继续了吗?或者……我们换个更安静的地方?”她的话语里还带着一丝不甘和期待。
陈秋铭帮她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异常坚定:“小雪,我们……我们这样子,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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