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在过几天,”刘译阳提到这个,精神振作了一些,“这次准备得更充分,目标是争取在名次上再进一步。要是她能再拿个好成绩,对我的舞蹈班肯定又是一波最好的宣传,说不定就能再次火爆起来了!”他的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好啊,加油!期待你们的好消息。”陈秋铭鼓励道,随即像是随口一问,“对了,阳仔,这个假期回林县吗?”
刘译阳叹了口气:“暑假本来正是招生旺季,生意好的时候,我是不想走的。但是不走不行啊,下个月我表弟结婚,我妈下了死命令,必须回去参加婚礼。”
“你表弟?”陈秋铭在记忆中搜索着。
“对啊,你忘了?跟我们还是初中同学呢。”刘译阳提醒道。
陈秋铭恍然:“噢噢!我想起来了,是他啊!那行,等你回去咱们联系,正好我也打算假期回趟家,到时候一起聚聚。”
汪铮听着他们聊完一圈,把话题引回陈秋铭身上:“对了,铭仔,光顾着问我们了,你怎么样了?在龙城大学这方寸之地,继续挥洒你的理想主义情怀?”
陈秋铭自嘲地笑了笑,用轻松的口气说:“我啊?还是老样子呗。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坚持自我,不屈不挠。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做点自己认为对的事,说点自己认为对的话。至于理想主义……算是吧,总得有人相信点美好的东西,不是吗?”
汪铮带头鼓起掌来,其他几人也跟着笑着拍手。“铭仔还是厉害!佩服!就冲你这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劲儿,就得走一个!”汪铮端起酒杯。
众人一起喝了一杯。陈秋铭放下酒杯,注意到今晚组局的张得民似乎话不多,眉宇间隐约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他看向张得民,直接问道:“张公子,今晚是你张罗的局,怎么自己反倒不爱说话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怎么,有心事?”
张得民被点名,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嗨,别提了,最近我可不太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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