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出口的晨光刺痛眼睛,张虎从水下捞起预藏的摩托艇。腰间的防水袋里,慈安医院地下室的钥匙正在发烫——这是他在自毁前从主控室带走的最后线索。

        当缉毒支队的直升机掠过海面时,他正变成穿白大褂的防疫人员,混入医院晨间消毒的队伍。更衣室的镜子映出三个正在穿戴防护服的专家组成员,其中一人的后颈隐约露出蝎子纹身。

        这场持续了二十三年的基因战争,终于迎来最后的蜕皮时刻。

        **慈安医院地下三层(凌晨2:17)**

        张虎的****挑开通风管格栅,腐坏的冷气混着福尔马林味涌进喉头。夜视仪里,二十个休眠状态的培养舱沿着墙根排列,循环液泵的声响在廊道里织成死亡摇篮曲。

        “编号CX-7到CX-27……“他摸着舱体铭牌冷笑,军用荧光棒扫过舱内人脸时呼吸一滞——第19号舱里漂浮的,赫然是三天前刚被击毙的王副局长。

        **基因坟场(2:45)**

        主控台的电子屏突然亮起红光,张虎闪身躲进阴影。两个穿防化服的身影推着运输车经过,车上躺着具插满导管的女尸。当尸体右手滑落车沿时,他看见虎口处的三角形疤痕——与云霞小区凶案现场提取的指纹完全吻合。

        “第三批替换体已经成熟。“沙哑的男声从防化服里传出,“明天转移完最后这批,就能把脏水全泼给那个外卖员……“

        张虎的指节在混凝土墙面碾出血痕,他摘下呼吸面罩,将微型爆破装置黏在培养舱供电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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