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流
“哪个扑街仔!”楼下传来叫骂。查证人员转身的瞬间,张虎已经用钩索滑降到相邻楼的雨棚。他混进早起排队等日结的工人队伍时,听见两个包工头在用潮汕话讨论:“昨夜条子查了七次,说找什么送饭佬......”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油毡屋顶时,张虎已经变成满脸痤疮的网吧青年。他蹲在公厕隔间里组装窃听器,突然发现便池下水管道的锈迹有细微差别——有人在他离开时动过排水管盖板。
城中村早餐摊飘来地沟油的焦香,他坐在油腻的塑料凳上扒拉炒粉,余光瞥见三个便衣正比对手机里的通缉令。斜对面穿花衬衫的男人第四次加豆浆时,他认出对方虎口处被粉底遮盖的蝎子纹身。
**城中村暗战(凌晨4:12)**
空调外机的水滴在铁皮雨棚上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张虎蹲在五楼防火梯的阴影里,战术手套的纤维正吸附着花衬衫男人丢弃的烟蒂。三天观察让他摸清了规律——这个伪装成豆浆摊主的杀手,每天寅时都会用打火机烧毁记账本。
当第七个烟头滚进下水道格栅时,张虎从外卖箱夹层抽出微型3D打印机。借着手电筒咬在齿间的冷光,他复制出与对方同款的防风火机。只不过这个复制品的外壳夹层里,嵌着从爆炸现场提取的化学残留结晶。
晨雾泛起鱼肚白时,他伪装成收泔水的驼背老头,将改造过的打火机精准投进花衬衫男人的围裙口袋。腐烂菜叶的酸臭掩盖了指尖的****气味,当对方掏出火机点燃灶台的刹那,特殊频率的电磁脉冲从火机内部释放。
三百米外的警务巡逻车突然响起刺耳警报,缉毒犬疯狂扑向豆浆摊方向。张虎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着花衬衫男人后颈渗出冷汗——那台改装火机正在向警用频段发送加密定位信号。
**市局审讯室(同日10:30)**
单向玻璃上凝结着水雾,苏璃把审讯记录本摔在桌上。花衬衫男人的左手小指缺失半截,这是边境赌场的惯用惩戒手段。
“你们抓错人了。”男人用舌头舔掉嘴角的血沫,“我不过是卖假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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