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山那家伙脑海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共虹转过身回答道:“他没有跟我们讲过,我们也没有问过。”
“我知道了。”
安不雁神色不定。
蚩山脑海里的神秘血印,总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待共虹离去,安不雁持着酒杯怔怔的出起了神。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安不雁摇了摇头,最终一叹。
有时候他也会在想,如果这一切如梦一样该多好,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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