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的思绪被崇月这一声提醒拉了回来,左手还在小狗的脑袋上揉着,右手已经执子想着该往哪里落了。

        梁崇月等了一会儿,还想了几个母后可能会落子的位置,却见母后将白子拿起又放下了。

        “罢了,左右母后是下不过你的,这棋就这样吧,小狗比这棋局会讨母后欢心。”

        说罢,向华月将白子放了回去,示意人将棋盘收了。

        梁崇月也将黑子放回,总觉着母后这是话里有话的意思,不像是在说棋局,更像是在说她。

        梁崇月无法,她这几日确实是没去慈宁宫请安,母后几次派人来请她都没去,实在是不想出门,多吹一会儿冷风都感觉骨头都凉了。

        这种感觉不要命,也不知如何说出口,平白叫母后跟着担心。

        “这几日是朕不好,等过完年,天气暖和的,朕一定日日去给母后请安,一日不落。”

        向华月本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心疼崇月才小小年纪身体就这么差了。

        “行了,母后没生气,今年冬日确实冷得厉害,贡院还不如皇宫,今年进京赶考的考生怕是要受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