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倒是不再怕的:

        “儿臣说过了,若是他真的愿意以整个北境为聘礼,归顺于我大夏,儿臣自然愿意远去北上和亲。”

        梁崇月说完,放下了碗筷,郑重其事的看向渣爹,逼迫渣爹也和她一样放下碗筷,与她对视:

        “父皇,儿臣受天下万民供养,儿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若是以我一人便可换来大夏后世长久的太平安宁,儿臣自然是愿意的,这样将士们也能少流血,少牺牲。”

        情到深处时,好像那日的战场就在梁崇月眼前重现了,还有向靖川在她面前倒下的时候。

        梁崇月今日的装扮随意,脸上未上脂粉,还有些憔悴,却难掩国色天香,精致的眉眼深邃,唯有眼尾带着湿漉漉的红。

        梁崇月端起牛乳茶朝着渣爹敬起:

        “若是儿臣远嫁离开,父皇可会想念儿臣?”

        说这话的时候,梁崇月的声音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她从前练武受伤的时候都不会落泪,背后的伤口全都烂了也没哭。

        现在湿润的眼角噙着一汪泪,大眼睛忽闪间,就晕开在了通红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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