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笑着将手搭在向昇尚且窄小的肩膀上。

        “朕知道啊,朕都看见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向朕解释的这么清楚?”

        向昇抬头看向陛下,沉默的那一会儿像是在理解陛下话里的意思。

        “朕是你的姨母,比向家这些亲戚还要亲的姨母,朕都没有问你,你又何须过早的向朕证明清白?

        若是朕就坚信此事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又该怎么办?”

        向昇懂了,梁崇月接收到孩子亮晶晶的眼神后。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有种在养小时候更乖一点的向筝的感觉。

        “我明白了,清者自清,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无需向谁解释和证明。”

        梁崇月带着向昇走在回去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了出来找孩子的向筝。

        “还有一点,权势。

        权势在手,这件事就算是你的做的又如何?谁敢怀疑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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